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我帮那个男孩子包扎过。他总是带着伤口,神情不安地出现在医务室,我们有过一段短暂的友情。
不过他不告而别就离开和转学前把我的事情告诉赤苇两件事,让我有点生气。生气也没用,我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了,世界上亚麻色短发的男生多了去了。
外间的有人开门进来了,应该是校医,我停止了突然的回忆。偏了偏脑袋,这时候才看见了坐在床边椅子上打瞌睡的秋谷。
挺意外的,我以为秋谷前辈很讨厌我来着……哦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作为部长,我在他面前出事他不能放着不管。
我也不想打扰他,用右手撑着床自己坐了起来。在床头柜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下面压了一张纸条,上面什么也没写,只有一个黑色水笔画的猫猫头。我直觉这是研磨留下的。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还是把纸条折了一下,夹在了手机壳里,想着一会儿问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解锁后看见研磨的消息,他怕我可能还会发烧就帮我把下午的假也请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午休快结束了,今天下午没有数学课,**脆让研磨晚上帮我带一下作业。现在,我要回家带小猫去宠物医院了!
和在外间的玩手机的校医老师打了个招呼,我慢悠悠地朝校门的方向走去。叫醒秋谷前辈?没事的吧,我看过排球部成员的期末成绩秋谷前辈在学业上称得上优秀。他既然来陪我肯定也请过假了,那我就不打扰他休息了。
哄着小猫进了猫包,我带它去了宠物医院检查。
这个孩子被雨水淋过又擦干,也消掉了身上的一些污渍。他是一只腹部和四肢呈白色的橘猫,已经有三个月大了。检查完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流浪所以有些精神萎靡和营养不良。我松了口气,和医生预约好一周后小猫适应了新家就带来打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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