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虞葭站着看了会儿,才说道:“杏儿,咱们走吧。”

        崇明寺常年香火旺盛,尤其春季更多,因为景致也是一绝,吸引了四面八方的人前来游玩。

        虞母早之前在此定了间厢房,今日起得早,这会儿正在阖眼歇息。

        “娘。”虞葭进门。

        “你上哪去了?”虞母拉过她,用巾帕去揩那看不见的汗:“寺院人多,可莫要冲撞了。”

        “女儿去月老树下拜了会儿。”

        “好好好,”虞母说:“这样稳妥些,等你的亲事定下,娘也就放心去操持你哥哥的事了。”

        虞葭上头还有个哥哥,比她大两岁。如今在瀚山书院上学,勤奋刻苦,夫子说今年秋闱兴许能中举。

        虞家原本是商户出生,虞母曾是大户人家的绣娘,后来嫁给虞爹,两口子开了家绸缎庄,生意越做越大。再者一年前,虞爹为了女儿婚事顺当还特地花钱捐了个九品的官,虽是小官且无实权,但挂个名儿也好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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