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杏儿说:“适才岑姑娘来了,在外头等您呢。”

        “我早上才与她见面,她怎么又来了?”

        杏儿道:“大概是听说了巷子里的事?”

        岑青青听说虞葭在巷子打了柳康成,新奇得很,刚吃过午饭就来见她了。

        虞葭换好衣裳过去,见面就问道:“你怎么听得消息的?”

        “葭葭你放心,”岑青青嘿嘿笑:“我只是听说柳康成调戏女子不成反被打了,但他支支吾吾不肯说是谁,我就自己猜到的。”

        柳康成那人心眼儿如豆丁大,若是被人打了又岂会不说出来,定人是被女人打了才没脸说。

        如今能打柳康成的女子,整个雁县也就她和虞葭。只不过平日里虞葭注重形象,鲜少打人。因此,岑青青听到消息,顿时就坐不住了,过来问问情况。

        虞葭将事情经过大体说了遍,岑青青听了后悔不已:“我就不该早点跟你分开,若是让我遇上那厮,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人瞧见。”虞葭叹了口气:“还是被个男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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