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葭坐在偌大的浴桶中,由丫鬟给她擦洗身子。她今日打了那柳康成,觉得浑身都是他身上的脂粉味,难受得很。
“小姐,”杏儿擦着她肩甲骨的位置,在上头的粉色胎记上又多撒了一捧水:“您这胎记长得真是好看,跟朵花儿似的。”
好不好看虞葭不知道,长在背上她自己也看不见,偶尔照镜子也只是从侧面看了个大概轮廓。
虞葭今日出门不顺,心情蔫蔫的,连新打的头面都没能让她开心起来。
杏儿又说道:“李家今日上午来赔礼道歉了,幸好小姐不在,若不然多尴尬。”
“有什么尴尬的,他李家言而无信,做人不厚道的是他李家,要尴尬的也是他李家。”
“小姐说得对,”杏儿赶紧改口:“李夫人带着许多礼过来,说得天花乱坠,但事已至此,小姐名声因为他家李公子又毁了许多,夫人又岂会有好颜色给她?”
“我母亲说什么了?”
“夫人将礼都退了。”杏儿道:“原话是这么说的‘我虞家的姑娘与你李家公子八字不合,又不是被你李家退亲,道的哪门子歉’。”
正是这个理,虞家满意,她娘亲果真上道,若真让那李家赔礼道歉了,她自个儿反而没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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