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什么时候扭捏过,傅筠心想。

        “大人,小女子家父只是一个老实厚道且热心肠之人,平日里谦恭友邻安分守己从未做过半分恶事,在外勤勤恳恳做买卖,回家爱老慈幼敬妻子,就连街坊邻居们都称赞小女子父亲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人......”

        傅筠听得嘴角抽抽。

        “小女子的父亲经营一家绸缎庄,本分多年也没什么大志向,之所以买个虚职,也并非是为了贪财枉法,而是因为......”

        虞葭从袖中掏出一张帕子压了压眼角,声音又柔了些:“因为小女子不孝,婚事多磨难,家父也只是想着有个名声好听罢了,从未敢想着要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锦衣卫定的那些个罪名,兴许这里头有误会,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傅筠揉了揉鬓角,屋子里太静,上好的绸缎衣料因他的动作起了轻微声响。

        虞葭悄悄抬眼去看,却也只是看了那么个大致的轮廓。

        屏风里头的人虽是坐着的,但显身姿高大挺拔,还无端地有点迫人的威严气势。

        她赶紧收回视线,又说道:“小女子愿以性命担保,家父清清白白端端正正,断不是那等不法之徒。若是大人能援手相助,小女子愿...小女子愿....”

        “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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