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同忙说:“那吴家娘子是要嫁给怀王府上二郎的,可不是我家小王爷。”
闻言良指了指卷轴上的印章“天子御宝”说:“本来官家不必写这手谕,也不必盖宝印的,不过是口谕便可命太常寺依祖制酌办就是了。可小王爷非求官家出了这样一道手谕,还特地让将你家小姐写上去,就为了将这事框死了。”他笑了笑,拍了拍阮六郎的肩膀,“六郎,可放下心来了?”
阮六郎点头:“放心是放心,可我要与我家小姐说上一句才好。”
烛台迷离的卧室之内,倩纱罗帐之中,赵拾雨低声在晏亭柔耳边问:“武同烧了水,可要沐浴?”
晏亭柔觉得耳上一热,“不,不要。”
赵拾雨松开怀中人,“真不要?那我可去了!”
“不行!不许去!”晏亭柔脱口而出。
“行,听你的。”赵拾雨捡起方才给晏亭柔擦脸的帕子,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那睡吧。”
“……”这屋里统共一张床,晏亭柔不禁拉了拉衣襟。
“当当当!”阮六郎过来敲门,“小姐,六郎。”
晏亭柔走到门口,并没开门,“怎么了?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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