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雨的怀抱中还带着窗外的寒冷,不过那冰冷的气息亦难遮盖屋里重逢的暖意。晏亭柔应和着他的吻,因她亦是思念成疾,药石难医。

        她需要解药,而他能救她。

        他的吻如琼浆玉液,将人醉了三分去,晏亭柔不知不觉就被他推到床上,两人吻做一团。直待她觉得脖颈一抹清凉,才灵台清晰一分,“别……六郎一会儿就回来了。”

        “没事,武同和闻言良在外面守株待兔呢。”赵拾雨将人拥在怀中,“我从南熏门进来,不知道你在哪,就想先过来看看,不然到了晏府时该是半夜,又不敢去敲门。而明日一早我要入宫,出来不定何时才能见你呢。还好……”他顺着她如瀑青丝抚摸着。

        “还好什么?”晏亭柔拉住了扣在她腰间的手。

        “还好今日可以让我一解相思之苦……”那吻又印了下来,如窗外密雪,映着寒灯。

        她伸手将衣衫上剥回肩上,站起身来,望着窗外说:“拾哥哥,下雪了呢。”

        赵拾雨朝她的方向望去,那脖颈之上尽是红痕,此刻觉得自己狠了,也是晚了。他抬手去揉了揉她脖颈,看着无比心疼,腹诽着,自己是哪里来的饿狼,将小柔咬成这样子。问道:“你要同我去辋川院住么?”

        “不去,我……我这几日都住在印坊里,住惯了的。”

        “你放心,如上回住那里一样。你可以将我绑起来。我绝对不做什么。”赵拾雨祈求的望着她,“我明日一早要入宫去的,不知何时能回来。”他恨不能时时刻刻将她拥在怀里。这些时日的分离,让他觉得好似过了许多年。

        晏亭柔见他做小伏低状,就回身抱住了他,“那就多抱一会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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