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什么?”他将人压在床上,吻了起来,“自是不想等了。”
那日听赵拾雨说了历书归司天监来印制,晏亭柔就上了心,听闻司天监的监丞换了新人,她特让鲁翁托人写了拜帖,要见司天监的监丞。本想着那拜帖送去,腊月之前能见到人就不错了。没想到几日后,就有回应。
可晏亭柔一直抽不开身往司天监去,因赵拾雨每日都要她陪着,两人也不回怀王府,也不回晏府,就待在小小的辋川院里。不是窝在一处看书,就是要同她下棋、吃茶。
五日后,辋川院里。
屋里烧了炭盆暖炉,一排主子书架之前的地上,放着一张如床榻大小的鹿皮垫子。晏亭柔没有踩鞋,只穿着单袜站在上头,翻着书看。
她放下手里的书,忽然回过味儿来了,“拾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赵拾雨一直在笑涔涔的望着她,好似如何也瞧不够似的,“没有啊,小柔何出此言啊?”
“我怎么觉得你日日都将我困在辋川院里呢?”
“没有的事,寒冬凌冽,我怕你冻着。”赵拾雨走到书架前,抬起了她的下颌,“这里有书、有酒、有茶,还有鹿皮垫子,还只我们两人,不好么?”他说话的热息扑在晏亭柔耳边,让她觉得痒痒的,心跳如鹿撞,一时间心乱如麻,“我……我要去趟司天监……”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那吻好似就是不想让她说话,她来不及闪躲,“唔……”了一声。
他双手把在书架上,将她圈在书架和自己胸膛之间,吻的忘情又忘我,眼见她身后的书架都晃了晃,两人也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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