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翁鹤群是从战场上回返的战士,所以他在受到了第一时间的医治,看着他浑身的伤,四周的战士皆是目露尊敬。
沉裂收到消息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要事急忙来到医馆。
这时,翁鹤群刚好苏醒。
“发生了什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呢?”
翁鹤群虚弱道:“全死了,只剩我。”
什么!
尽管沉裂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心情仍然是沉重起来。
“怎么回事到底?”沉裂追问。
翁鹤群道:“是秦夫长,他仗着自己是夫长,不仅临阵脱逃,还让我们与远超自身实力的敌人拼杀,最终全军覆没。”
他根本不觉得秦沉能够逃出生天,全部的人都死了,所以,他即便满口胡言,也没人可以质疑他,更何况他带着这一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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