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田夏纳的手颤抖着,轻轻喊着:“停止吧,停止吧……”

        “哈!”陶知命再一次冲了上去。

        上田正裕握着竹刀,只凭步法躲闪着,嘴里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么舞厅呢?会想要开办舞厅的家伙,你在这里饰演什么痴情?你向往的,就是那种灯红酒绿、肆意妄为的生活!就像你这次做出的惊世骇俗的事情一样!那样的地方,是怎样混乱的所在?堂堂上田家的女儿,怎么会托付给你这样的人!”

        陶知命扑空了几次,站在那里喘着气:“您怎么知道,我要开办的是什么样的场所?等着看吧,庸俗和艺术,是有本质区别的!”

        “艺术?”上田正裕觉得可以趁此机会破一下功,哈哈哈地笑起来,“舞厅里的艺术?”

        笑得很大声,所以显得很嘲讽,就连年轻的记者们都有点忍不住同仇敌忾了。

        舞厅怎么了?我们都有去过!

        里面……确实都很艺术!

        但是真没想到这个陶大郎,搞了这么多东西啊。

        “上田大人,您体会过珍视的人被摧毁的感觉吗?尽管羞辱吧!我这种人物的梦想,我们的未来,不会因为您的轻视而停步的!哈!”

        他又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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