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崛川信彦看来,只有经历了去年游艇上的那场“辩论”,才会真正深刻感受到陶大郎已经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和他们那个计划的不可回头。这种情况下,如果高木仁八发现他们联手以崛川信彦为目标,那确实是大势无从抗争。

        可是前年?

        如果高木仁八那个时候就被征服了的话,那么……那……

        高木仁八被他盯得再次汗如雨下,以为崛川信彦只是愤怒,毕竟他捏枪的手有点抖。

        他不知道,崛川信彦是在害怕得发抖。

        “……抱歉,陶会长。”崛川信彦极力克制着自己,争取确认陶知命只是因为自己曾有份对付他所以愤怒这一种可能,“您也能理解,在他们的计划里,我从来都不是主导。所以,我才诚心想要与您合作。毕竟,我们都是从尘埃中爬起来的人。”

        他努力解释着:“至于遥……您现在肯定也知道了,八幡研究会不是那么干净。我们既有商业利益的纽带,又共同处于一个能便利做很多事的平台里,还有遥这一层亲情关系,这才是最稳固的同盟啊。当初您提出让植野君迎娶高木桑的女儿,我是倍感高兴的。真的是,我以为您也认可了这一点。怎么现在……还担心我通过遥埋伏着对付您的陷阱呢?”

        高木仁八心里委屈:自己的女儿,就为了在那时候麻痹一下崛川信彦,要嫁给植野洋介那个和陶大郎一样浪的家伙。

        好在洋子对植野洋介似乎挺痴迷,而植野洋介还要点脸,不像陶大郎那么肆无忌惮,做什么都是偷偷摸摸来的,没让洋子知道……

        “真的没有吗?”陶知命冷笑着,“你不想知道当年木岛桑逃出关西,到东京来找我说了什么吗?他说了,因为他所代持的那部分春野家的股份,如果我接手了的话,那么他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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