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仁八如实说道:“信彦大哥,我也不明白。大概是因为福本桑和木岛桑那边,真的有什么能让你屈服的地方?”
“我本来就是不甘心一直这样收获与付出相差太远,才肯献祭那些老家伙,达成目标啊。如果用福本雄所牵涉的事情让我屈服,那不是甚至还不如之前的处境吗?”崛川信彦双眼中都是寒光,“这不是让我连死都不如吗?”
高木仁八想起了白天时候的枪,他那时候确实有了殊死一搏的决心,证明他想的远比现在说的要严重。
见高木仁八没说话,崛川信彦诚挚地看着他:“仁八,他们到底是怎么计划的?有对你说吗?”
高木仁八缓缓地喝了一口茶,现在就算表现得在思考、在想着怎么应付他也都无关紧要了。
双方的力量对比,本来就是完全失衡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高木仁八只是没得选而已。
所以眼下,得给他一个自己没得选的理由,将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那一天。”高木仁八开口了,“前年底,我去找安斋君和野岛君的那一天,晚上说是在被他们在游艇上招待,其实那天晚上,见到了很多人。”
崛川信彦心里一震,果然从前年就开始了。
所以什么没有因为当时的事给他一个解释,就是完完全全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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