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野复一下子危机感十足。从去年12月17日上任,到今天10月18日,十个月来的所作所为,难道要引起他们的集体打压了吗?

        在他的着力引导下,霓虹银行成为了为霓虹经济真心着想的一方,而大藏省和内阁却因为金权交织在一起,不断放任经济过热,放大着社会的财富差距,成为了不顾国民福祉的强权象征。

        今天选择在这茫茫大海上相聚,难道他们敢冒着损害霓虹银行法理基础的风险,逼迫自己放弃一贯的立场?

        三重野复的执拗劲冒了起来,竟昂首挺秀,锋芒毕露地往里走去。

        人越多越好,今天晚上,那就辩个清楚吧!

        一路往里走,他也顾不上欣赏陶然号上雅致但奢侈的装饰了。

        只是到了一个主甲板上之后,才看到前方的宴会厅。

        是在宴会的场合,故作轻松地提起那些最核心的话题吗?难道不是会议桌的两侧,更能人多势众地向自己施加压力?

        守在门口的人推开了门,植野洋介欠了欠身:“两位,我先失陪了,还有人需要迎接。”

        “……有劳了。”三重野复郑重地点了点头,就举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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