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由于之前的里库路特事件等诸多丑闻,民自党也被迫开始和在野党谈判,讨论众议院这个最高权限的议院此后的选制度该怎么改革。
不用细究,对于已经执政多年的这一方来说,只要是大改动,总不免要重新适应;况且是很被动地得开始这个改革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样的话,改革完成之后的新选举,会演变成什么样就很难说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方面出于抑制地价的大义名分,二来也是为了争取选票,这才已经开始讨论地价税这么一个大杀器。
简而言之,就是只要持有不动产,后面都得多出一块税,不论是拿着土地没开发的,还是炒房手握多套房的,甚至是租地权的所有者。
风声鹤唳,野岛达雄叹道:“这么说,不动产价格真的要开始到拐点了。”
“土地融资限定的政策颁布后,这本就是迟早的事。”陶知命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今天的主题到底是……”安斋善卫问道。
陶知命微微一笑:“帮助大家下定决心,以及,帮三重野总裁说服大家。”
“什么?他也会来?”安斋善卫惊了,“那家伙可是一直认为财富分配的差距太大,我们财团是……”
“是垃圾?”陶知命调侃了一句,大摇其头,“不不不,三重野桑可并不是狂热的人,他的目的,仅仅只是央行应该更独立一点。当然了,在他看来,只知道选票的政客和只知道盈利的财团,很多人对金融的认识也确实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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