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少年也没出言相驱。
反而像是将就她走路慢一样,步履稳健,速度却极慢。
虽然脚步沉沉且缓慢,但是他们还是离开了满是血腥气的屠宰现场,找了个避风且温暖的背风处,稍作休息。
再然后,天黑了。
少年生了火。
拿着树枝拨着火,安静的一直没说话,像是没发现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他没赶,鹿慈便跟着,静静的坐在了火堆边,坐在了少年对面的位置。
隔着火堆,将他的所有,尽收眼底。
才问出了那句话。
算是找话聊,打破沉寂。
“没有为什么,想救便救了。”
许是很久没喝水,少年清朗的声音有些哑,低低的,听着格外的有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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