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念头刚起。
自己也忍不住自我嘲讽。
他如今这样,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以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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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的干柴在火焰中燃烧着,明暖的火光,被夜风吹的一闪一闪。
鹿慈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少年还未回答。
斗篷下清泉般澄净透亮的眼眸,向下一敛,落在他拿着树枝拨弄火堆的手上。
少年的手,她曾无数次牵过,看过,细细欣赏过。
他的手,跟他的人一般,生的很好看。
是手控者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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