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陆氏说完,皇甫毓便径直走到了惠阳公主跟前,朝她盈盈施了一标准的宫礼,姿态优美流畅,下巴微低,显得恭敬却也不失气度:“臣女元蔻见过公主殿下,公主千岁。”
想来前世对这位姑姑也无甚深刻的印象,先帝的兄弟姊妹众多,她的姑母自然也是一个手指都数不过来,顶多就是在宫宴上打过几次照面罢了。
惠阳公主听到她的名字后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凤眸将她细细打量了一下,最后在她的面孔上流连许久,眼底掠过一抹深意,上前了两步朝她问道:“你便是和瑞?”
“正是。”皇甫毓朝着她颔首笑道。
“呵,看上去倒是个安分守己的。”惠阳公主盯着她,突然一笑,眼底泄出些许嘲弄神色来:“只不过也只是看上去罢了……”
皇甫毓眉头一皱,似乎很是奇怪惠阳公主这突如其来的敌意。
“公主,此话怎讲?”皇甫毓倒也不语塞气恼,扯了扯嘴角看着她问道。
惠阳公主转身坐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把椅子前,眼带倨傲地看着她,仿佛就像在看一只自不量力的蝼蚁,一旁的老嬷嬷连忙上前,也是神情不屑地扫了皇甫毓一眼,说道:“郡主该知道,三公子乃是安平侯府的嫡公子,是公主的亲生子,就算以后不能承袭爵位,但是凭着三公子的家世容貌,便是一般人高攀不起的。”
这话里话外的优越感让皇甫毓对他们来的意图有了了解,心中却也倍感莫名其妙。
她何时招惹了那位东平侯府的三公子?她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惠阳公主抬眼睨了皇甫毓一眼,抚了抚自己的鬓角上的翠玉流苏,似笑非笑地道:“我知道和瑞你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且又有这般好颜色,若是嫁到王爵世家之中也并非是高攀,但是……”
她陡然话锋一转,眼底透出些许凌厉神情出来:“许是我古板吧,若论起娶媳妇儿终归要看出身,这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但归根结底还是麻雀窝里出身的不是么?”
皇甫毓心中冷笑,但是面上的笑容却是愈发灿烂了些,不禁连声附和道:“那是,麻雀蛋里生的怎么比得上凤凰蛋里钻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