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以我这成天待在部队里粗手粗脚的人来分析一下自己看待这案子的推论,你之前的先假设不存在啊。”

        他提醒着。

        “首先,关于那个熊孩子家的两起事件,我认为……”男人提笔现在纸张中心写下“蒋临覆”三字,随即划掉,话语伴随着动作一并落下,“蒋临覆一定不是筹划者。”

        假设是蒋临覆同伙为他报复于家的思路先推翻,他们可以先判为蒋临覆那边是于氏的对手,早有预谋的策划了针对碍事的于氏企业的计划,而在途中蒋临覆被抓了这个观点。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顺下去,那么主谋也应该重新推断。

        陆队首先便排除了蒋临覆。

        骆作席抿着唇不说话。

        对警察来说,凡事都得按证据说话,没有下定论前,绝不能作出话语上的肯定言论。

        见陆队没了解释的后话,骆作席皱起眉头,“没有证据证明之前,并不可以……”

        “停停停,老子说老子的,你听就好。”陆队这人在部队横惯了,也不愿意听这家伙严肃刻板的说辞,挥手打断他。

        他也不开玩笑,抿着唇,再低下眸时,脸色沉肃,眼底一派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