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给我打麻醉了?”薛懿抬起视线,忍不住看向窗户那端,那里由密实的窗帘遮挡,完全看不清他们所处的别墅位置在哪。
只能隐约窥见外面漆黑如墨的天色,阴沉沉的,没有活气。
“我昏迷多久了?这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咳咳……”
想询问的一切没有答复,薛懿便剧烈干咳起来。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补充过水分了,以至于醒来后喉咙的干涩难受让他一直无法忽略。
助理退回几步,回答,“你在这里躺着,最短有一周时间了吧。”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番,先生没有让他留意这个家伙的昏迷日数。
救得回来,就让他心甘情愿卖命,无福消受,那便顺便找个山野小地,把人埋了就走。
资本主义家眼里只有钱,不中用的废物,往往需要果断解决。
留着薛懿一周,已经是他们的最大限度了。
要是他再不醒,先生耐心不够,恐怕便是将他丢给蒋临覆或者由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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