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月收回目光,视线状似不经意地翻到画册中央,指尖轻轻划过上方的颜料痕迹,眸色深沉。

        中间这几张是没有图画的,偶有的一两页甚至有尖锐的指甲划痕,边上染了朱红,像是凝固的死血。

        少女的指尖忽的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撕挠的痕迹上,稍稍失神。

        苏浅月一直无法想象到抑郁的那段时间里,玖玖一个人被关在宽阔且安静、满目苍白的病房里是怎么度过的。

        玖玖甚至可能会被当成精神病,无法解脱,无人陪伴,只能在画里撕碎自己,用浓墨重彩的血腥与恐怖对抗,最后混融为一体,在挣扎中失去理智,然后受到外来者伤害。

        中间的划痕、还有血,应该是当时留下的了。

        一个人拥有什么心态,便拥有什么方向的固定风格,即便表面掩藏得再好,那些阴暗面是无法从自己的爱好里抽丝剥茧,一点不留的。

        如果此刻是一个正常的心理专家在,于玖玖恐怕会被判病。

        “很好看。”

        苏浅月合上画本,对上于玖玖的目光,冷静地肯定道。

        那种将人体组织分开,单眼失明瞧着观者的场景,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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