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旧学楼前的树随风摆发出动静，天上孤月明亮，就好像一个单独的人。
苏翎跃面无表情地睨他，乔同学连忙摆手，故作轻松道，“噢也就是变得人情世故一点了，嘿嘿。”
乔阳认得以前的苏翎跃，也认得现在的。
无论是哪一面。
自然而然会看着表情耍牌子。
“你跟许若葵在一起了？”
苏翎跃几近无语，想起什么唇动了动，揉着太阳穴问。
后者眨了眨眼睛，感受到耳边透过的微凉风意，半响轻轻点头，老实道，“差不多是。”
他和许若葵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好了，小时候分开导致的疏远与隔阂荡然无存，感情逐渐发展。
回答肯定是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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