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坏了,以为什么都能赖账。
不收拾一顿都不知道哪错了。
于玖玖的身板被抵在墙沿,卷翘的羽睫还挂着泪珠,身子不停地颤,显然是被吓到的。
深深以前都不凶她的,还摆那么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于玖玖吸鼻子,小手从烫手的肌肉纹理抽开。
她哽咽着缩成一团,余光冷不防瞥到先前挣扎时不小心被摔至一侧的素写本。
是顾深勾勾画画的那本。
顾深学东西快,才练习半个月足以摸清自己的兴趣特点绘画出精湛的图像。
倒在羊毛毯上的素描画像连细微的卷发都处理得极好,里面的女孩睁大眼睛侧头看人,天鹅颈前缀着一串低调的戒链,阴影出隐约可以看出多次用铅笔擦拭的痕迹以及戒指处的刻痕细节。
他刚刚那么认真……都是在画这幅画吗?
于玖玖愣了愣。
顾深还板着脸,睨着她的表情不说话,黑眸淡且深,往里是未能窥见的海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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