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逼近凌晨一点,夜间的风随着人影的散去逐渐变得更凉了。

        榕树的叶片在暗夜里随风翩跹而舞,寂静的走道一侧连先前在唠嗑的老人都熬不住关门睡觉了,过了好一会,细弱路灯的尽头深处才逐渐响起匆匆的脚步声。

        听得出来来人很急,不到几分钟时间便将很长的一段路走完,与倚靠在树根下的少年的平淡全然不同。

        “啧,这么三更半夜不睡觉凭着一个电话就把我匆匆叫出来的臭家伙也只有你了。”乔阳立定在少年前,叹了口气道。

        “难兄难弟嘛。”片刻,树根处少年动了动,帽檐遮住的五官之下修长分明的下颚线在夜色的晕染下透着一丝冷白阴调的气息。

        “得了吧,还难兄难弟,好事就没见你掺过我一份。”

        乔阳撇嘴,抬腿搭在围着树干的石阶处,想了想还是关掉手机靠过去。

        他是因为听说苏翎跃受伤才过来收人的。

        待看清对方肩侧血肉模糊的一片时,他的脸色敛了起来,调侃的念想也没有了,直接把对方的帽子截下来。

        “苏翎跃你活腻了?伤那么重还不去医院在这耗时间?嫌命长?”乔阳险些按捺不住拽人起身带走的念头,余光掠过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深皱。

        这他妈偷袭得多重啊,明显撞击不止一两次了,扎好止血的地方也有崩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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