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面无表情，她冷哼补充，“真当我看不出他们的路数？”
“如今临城版权意识薄弱，这商店都出来蛮横了……”
顾深敛了敛眉，没应声。
郑湘筠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在线，可工作业务是凭S级以上的至高者。
优秀到什么程度呢？
贴吧上有人回答，在过去设计晚宴的服装中，郑湘筠有一件设计成衣几乎达到了上亿的拍卖价，而后稍稍给了后辈的灵感指点便铸就了新一届的服装设计大赛的冠军。
于是她的名声一骑绝尘，成为是多数人难得一求的请愿。
顾深自然知道他妈的性格，点头反问，“服装版权很重要？”
他都是看到贵的就买，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
郑湘筠踹了他一脚，不客气道，“给你钱太多了是吧？尽败家。”
顾深没有表情，“你只给了九九。”
他现在一个机车比赛赢的钱足够九九一个月的甜点费了。
郑湘筠不用思考都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险些不雅地翻白眼，“这不是什么芝麻绿豆的问题，而是山寨服装直接滥用了正版的版权偷制成衣，随后抬价卖给不明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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