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拧着眉写了三分之一时,许若葵才反应过来咬了两口饭团,哈了哈气低头。

        玖宝应该走了。

        她想。

        这小丫头还懂得把保温盒拿过来了,今晚上这么贴心,回头给顺顺毛给她买好吃的才行。

        耳边的动静不知何时缓缓去升起,似乎有一阵阵轻轻的鸟叫声了。

        许若葵抬头望望窗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实在忘记自己要写的那些例子了,但是参赛作品也不能草率地对待,于是便把之前的论点推翻了好几遍再重新推想新的。

        弯弯绕绕又要耗费了几个小时,直到天都快亮了,她依旧处于矛盾中,仍然觉得有些地方对不上她想表达的那种感觉。

        经历过反复的新生与失落后,她的眼底不再是执着的一片,抬头扫向一望无际的暗夜,黑压暗沉的瞳仁透露着阴暗的无奈。

        再沉默地写了一句话,她缓缓起身。

        内心开始有些烦躁,许若葵深吸一口气,抬笔将新想的构思打在草稿上,连同文章整个框架。

        天快亮了,可她还是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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