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小姑娘弯眸，礼貌地接过。
“怎么不穿外套？”女领导忍不住摸摸于玖玖的卷发，自然而然问，“是不是有点紧张？”
听说这小姑娘才转来几个月，应该还没尝试过在他们学校上台发言。
老范正杵在另一边的四方椅上喝茶，闻言抬眸睨在这边一眼。
就见于玖玖摇头，端着水杯喝水，模样乖乖巧巧的。
见状，女领导不再多言，回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范文正，轻轻笑开，“范哥，你们班学生挺乖的。”
同样是领导身份，同行多年大家自然知道底细。
也不顾及，范文正翻了个白眼，端着杯茶稳如泰山轻哼着开口，“哪里，年级前二十中唯一一个物理最差的，刚开始还不想来。”
他指的摆明就是乖乖扬唇喝水的于玖玖。
小姑娘充耳不闻，甚至无辜地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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