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条黑…呼呼的呢。”

        “鱼。”

        “……哦。”

        这么一带,也就带了几年。

        小孩要喂鱼,少年就来买饲料,每次都是拧着眉骂句真麻烦,却在买东西的几分钟里余光总是时不时回头瞄一眼,生怕那奶团子摔了磕了。

        再后来,这个面色桀骜不驯的少年也来过,只是身边没有那个一直跟着的奶团子了。

        接连他与这一块地方的连接点仿佛硬生生被掐断了,少年来的次数逐渐变少,表情也愈来愈寡淡。

        有时候脸上还会多几道疤,穿着黑衣黑裤站在平静无波的江前静静走神,颀长的身影顺着微弱的太阳光线攀爬地面,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古树,执着了多年。

        而现在,眼前的修长的冷白大掌捻过几包鱼饲料付款,最后顾深瞌了瞌眼皮,轻轻地笑了,“是啊,她回来了。”

        那道轻轻的慨叹比往常的声线还要浅淡,只是在他缱绻所有情绪将其杂糅成云淡风轻的声调中,年近七十的鱼饲料老爷愣是感受到了说不出的庆幸与柔和。

        “那是带她回来寻找美好回忆吗?”

        老爷子笑出声,摇摇蒲扇还未感慨年轻的美好,耳边响起了男生的否定回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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