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苏浅月接了一个电话。

        彼时她长发束成单马尾,白袍加身,正欲将新调配好的药剂注入实验白鼠体内,目光顿了顿,眉眼间夹杂着些许不耐。

        “什么事?”她起身摘下白色手套,按了接听。

        处在昏暗光线下的白鼠眼底闪过希翼白光,嘴巴张了张,却见那个白色药筒的针头插在自己身侧,寒毛卓竖。

        “管家说你不在家,又去那个破屋子待着了?”电话里传来苏柏尉不悦的声音。

        见他不答反问,一开口就是刺耳的话题,苏浅月瞥了一眼时钟,不冷不热地刺他,“您要只是对我的药物制剂结果评价一番我会深感荣幸,否则挂了,一切免提。”

        “还有,这是一家权威性机构提供的实验单间,麻烦父亲谈吐事不要把狭窄的视野里表露,把偏见爆料出来。无论有意无意。”

        这是在讽刺苏柏尉对医学有偏见。

        “你——”苏柏尉显然气得不轻,即便如此,他在多年来与女儿在这方面的较量也从未赢过。

        知道杠起来没完没了,他着重于另一边,冷哼径直吩咐,“书房办公桌最低下的抽屉有一份备用文件夹,你把它送来云景。”

        “助理今天放假了?”苏浅月皱眉,“舍得让我进书房套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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