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沉默片刻,答,“知道。”

        他抬眸,深色的瞳孔在明光的照耀下,反倒愈加深沉黑暗。

        “好。”骆作席莫名松了口气,他的大脑经历过一番深思熟虑与推测之后,绕回原点。

        好歹,不用再解释一回,够方便了。

        “苏小姐跟我说过,涉嫌恐吓这件事的一个头目是被她解决在巷口了,我这边的人都认为这将成为一个重要的关键,若是苏小姐没有说谎的话,事情并未发展得很顺利,其中可能出了点问题。”

        顾深忽然沉下了语调,眼眸泛着冷光,“什么意思?”

        “小部队的警察争分夺秒接应到所报的地址处——我们没有找到人。”

        骆作席感到通话端沉默了,明明还隔着通话线,一股不亚于他们特警的无形气压含着压迫感,隐隐约约显露出来。

        不愧是陆队带练出的小子。

        在军营摸爬滚打一路过来,自身的气傲与蛮不讲理和陆教官一样是不能比拟的。

        骆作席叹息,看来陆队作为中间人的缘由上,对顾深态度自然坏不到哪去,只能解释道,“那条巷子算是知名的绕圈暗角,事多通俗的男男女女都叫它鬼打墙,他们怕迷路绕晕了,一般是不会过去的,没有监控摄像头是必然之事。”

        “警察有掉队或者分批进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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