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蒋临覆之外的另一个做的。”

        “邹纵伍的事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话毕,陆队内心沉了又沉。

        彻查一件事也许不难,但当好几件事并组在一起时,既有契机,又十分棘手。

        易破,但更多的是难破。

        陆队想得烦躁,干脆撕破脸了,“如果是我,那么多案件并在一起并且几乎做不到天衣无缝到让警察难以调查的地步,那早该安安分分过自己的去了,还搞那么多做什么?”

        骆作席看了他一眼,“因为还有警察在查。”

        陆队轻嗤了一下,很快敛了笑,“是因为受害者在查。”

        “可是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从本质上来说,受害者在此之前受到他们的致命伤害几乎为零。”

        陆队愣了愣,骆作席继续道,“无论是首先得赵瑜雅还是后来的邹纵伍,他们似乎并未直接伤害过受害者。并且被受害者反杀过。”

        如果赵瑜雅是邹纵伍安在于家的人,邹与于有过节也说得过去。

        那么小丫头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计划,所以受到攻击。

        可是邹纵伍死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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