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还未反应,骆作席目光闪了闪。

        唐晚抬起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枪。

        她笑了,白瓷般的皮肤下红唇如吞人的鬼魅。

        骆作席肃着脸,见情形已经无法挽回,只好出声打破僵局,“唐小姐,这孩子是被那方的凶手害得。我们现在正在严肃彻查这件事,希望你——”

        唐晚显然不领情。

        陆队随着她的目光扫过小姑娘垂下的手臂,听到她讽刺的口吻,“我给过你们很多资料,也协助过你们办事,所以骆队长,今天我的小徒弟在你们这边似乎受了伤,我把她带回去怎么着。”

        骆作席一噎。

        绕是唐晚给了他尊称,但语气里的讥讽在场人不会看不出来。

        可是这又与先前回警局时陆正廷刺激他说的话有何不同。

        他正欲开口,唐晚轻笑,笑意不达眼底,死死堵住他们的后路,“还是说她已经疯了,你们还想更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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