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倒在地面,身上压着重物,凶口插了把刀,旁边的货架上明显留有打斗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一滩血。”
顾深不是听不出来他把细节讲得那般明白是什么意思。
聪明人说话永远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果然,下一刻,骆警官念了一句他名字,嗓音又肃又厉,“你知道的,凡涉及命案,这一切都不会那么容易摆平。”
这不是在记录本上简单记下一个人的生命就此结束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个罪犯,犯下滔天大罪,警察都具有为死者伸张正义的责任。
更何况死者胸口插着匕首倒在货物之下。
如此高的货物,他如何会摔下来,他的死因的真实状况究竟是怎样的不为人知。
“邹纵伍去世的现场也没那么简单对吧。”
骆作席这次摆明了态度。
经过一段时间的耽搁,他直截了当道,“我之前一直在想,邹纵伍死时致命伤口在颈部,然而他大腿上也有刀伤。如果凶手一开始已经带了杀意靠近,他为什么会有耐心用两种不同的凶器来对待死者,并且行刺在大腿上的凶器是在医院外的垃圾桶找到。”
“还有那个刻意的脑部撞伤……这只是为了让我们避免走过多的弯路,一改方向直接推测凶手与车祸案有关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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