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作席接过,又若有所思起来。
队长正在细思,副队便做出指示来,“既然说了凶器不止一个,确定只找到了这个吗?”
“报告副队,确定只找到了这个。”
听到重复问话,陆队挑眉。
他不是警队的,在部队那边却有一定的号召能力,再加上曾经与毕业于同校的骆作席共事一段时间,队里的人员或多或少对他有了解,也对他的能力有一定的认可,才会恭恭敬敬的喊一声陆队。
“除了现场还找到别的地方吗,或许是将凶器丢在了医院外。”陆队倒是开口道。
已经有一部分队员派去调查了,骆作席没多说,让人将邹纵伍带出去,法医随着离开。
陆队回头,正好瞧见自己好友蹲在地上,抬起胳膊比划什么。
除却几个必要警员,剩下的全派去任务了。
“怎么样?”
陆队本无意掺进这里,随口问了句,就见骆作席拧着眉,十分严肃地开口,“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法?”
“按照凶手只有一个人的分析,似乎不太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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