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眼,等着骆作席的回答。
这又与他说的凶手和死者认识有什么关系?
“挣扎的伤口应该说得过去,至于关系……”骆作席走了两步,靠在病床床尾,抬手将病床上不算凌乱的被单指出来,“床上的东西并不是很乱,据我刚才的询问可知,邹纵伍的伤口并没有恢复好到可以下地的状况,若是直接杀害,按邹纵伍的挣扎程度,床上的东西并不可能能保持得如此整齐。”
因为Z当初是冲于盛的命去的,于盛躺在了医院休养许久都没能下地,所以于玖玖发病时,第一个下手的便是邹纵伍的腿。
“也许是邹纵伍自己想下床走走呢。”
“……”
骆作席抿唇,反驳道:“邹纵伍的伤恢复得不尽人意,脾气暴躁古怪,以经常性摔东西打骂护士为泄气途径。”
这样的人,可能会心平气和地下床走走吗?
所以按照地面无法忽略的玻璃碎片来看,凶手到来之前邹纵伍大概也是在发脾气。
“按照我的推理,凶手进门时看到邹纵伍正在发脾气,于是他们谈论了片刻,凶手以某种手段获取想要的信息后,为避免事后生乱,直接选择杀人灭口。”
骆作席刚说完,陆队便抛出疑点了,“如果按照你们思路来判断,你又如何解释他大腿上的挣扎伤口呢?”
既然是交换信息后谋杀,那么大可不必往大腿神经上猛刺,这么刻意的举动,倒像在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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