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带着清冽雪意的吻轻轻印上。
郑湘筠指尖捏着玻璃杯,脚步却迈不动了。
片刻,她无声地笑了笑,回忆起当初在警局领人的场景。
那时她问儿子,九九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最快地找到了她。
答案是什么都没说。
那他怎么会去找九九的。
那时的少年似乎思索了一下,一字一顿道,“她说,她想我了。”
是啊,这就是郑湘筠跟醉酒的小孩提到的故事。
就是那样,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凌驾于爱与信仰之上,万物定理是不能打破的,但冥冥之中,它可以驱使一切,为它开路。
郑湘筠确定了,这种力量无论经过多久都不会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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