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叨架能把他吓跑,驴叫唤能把他吓哭,俩狗咬架也能把他吓尿裤子。十九岁半了,还与爹娘一间屋子里住,不然不敢睡!与爹娘的床中间就隔了一层高粱秸编织成的隔档帘子,我们当地叫它“箔”,隔在两间房之间就叫“房箔子”。
何营整个大队的社员都认为何坤无用到连媳妇也难娶上。
再说郭斌的“孬种”,可以说农村那些没有触犯法律的坏事都让他干绝了。“偷鸡摸狗欺负人儿,偷瓜摘枣敲个门儿,偷奸耍滑装个鬼儿!”
用夸夸其谈、吹牛显摆的方式先后骗取了何芳、刘艳两个姑娘的爱意,结果都是骗人家委身于他后,谈婚论嫁之时,寻个借口再甩了人家。
何芳曾一气之下跳河自杀,幸亏救得及时,后来远嫁了他乡,郭斌也就给何芳的父母又多出了一百块钱,相安无事了!
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小狗、鸡、鸭、鹅,都有少的,特别是冬天,少的更多,也都怀疑是他偷的,但就是抓不住他,也找不到一点证据!
有人分析,偷这些东西不是卖,而是吃。因为一夜就少一只,从没有成批地少,也就是说,没有在同一个夜里,东家少了,西家也少了,南家又少了的情况。而是一少就只有一家少一只!
在何营大队才一年,就与王红杰的老婆赵小玲好上了,一好还就是两年多,王红杰是正在服役的军人,有人多次劝郭斌别去招惹赵小玲那样的,他偏不听,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儿?
今年是他下乡的第四个年头,特别是最近这半年,他去了何营大队的第五生产队,也就是何美他们队。第一眼看到何美的时候就贼眼放光,从此开始了穷追猛打的无赖式追爱之旅。
何美主意定,就是不理他,再好再新鲜的东西,何美也不心动。何美在县高中里上学,郭斌是不敢去学校骚扰何美的,他也没有那个时间,就是匆匆赶过去也进不了校门。
只有假期、星期天在家,去死皮赖脸的找何美借个书、送个笔,问个题什么的,每次他都送东西给何美家里,所以很容易通过何美的父母那一关,但何美绝对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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