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里又走了有上百米,都是这样的小树苗,再走一段终于看到了大树,有大树的地方密度猛然增加了数倍,人已经很难挤进去了。

        “这就明显是砍伐与没砍伐的地方的不同了!咱们出去找找被砍伐掉的楸木都运到哪里去了?那石缝显然不是运输道!”

        小五的话音刚落,随聪便竖起耳朵听了听说:“小老大!你听,老铁真的带着哭腔在喊咱们!”

        “小老大——老随——这这这是掉到哪个地洞里了呀!人没了,叫俺可咋整……”果然是王铁那大嗓门又是粗腔调在喊,一边喊叫着还一边自己嘟囔着。

        “呵呵呵……我说别急哭了他个傻大个儿,还真叫我给一语言中了。他是真没有独立能力,出不了家门的!哎!小老大,你忘没忘记咱们第一趟去南方买水产植物种子时,老铁就哭过?呵呵!喊着自己摸不到家了!忘没?”

        经过随聪这么一提醒,小五也想了起来,还真有这么回事!于是,两人赶紧出去与王铁会合,不然,这个傻大个儿敢哭着一个人跑回去喊人再来找!

        “老铁!咋样?我说你找不到我们会哭的,没错吧?”

        一出树林子,随聪就喊上了,正好王铁站在谷地中间焦急地转圈圈儿呢!

        “谁哭了?沙土迷了眼!俺就是担心你俩被老虎给吃了,俺这不是大声喊叫,想着也能把老虎什么的给吓跑了嘛!”

        跑到溪边与小五、随聪两人会合时,王铁还抹着大牛眼呢!嘴里也不承认哭过。

        “老铁!你咋从石缝里挤过来的呢?”小五示意坐下来歇会儿,抽支烟,问王铁道。

        “俺正着走,走不过来,就举着包扁着身体往里挤,挤呀挤呀就过来了,把俺的衣裳都差一点刮破。小老大!你又找到宝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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