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话的是邻大队的那个民兵营长,人长得五大三粗的,挺像个军中刚下放的战士。

        “是啊!怎么了?我派他和金娃、银娃一块去大周水滩看看沙子是粗是细,他小子倒好,中途开小差,一个人溜了。这不,金娃和银娃都回来了,他小子连个鬼影子还没见到呢!

        我正想着等他回来,如何罚下他应该得的那一百多块钱呢!罚了他的钱好给其他劳力买酒喝!”

        小五有影没影地胡说一通,说着还拿眼瞟着那些邻大队来的人的表情。那个大队长刚想接话,小五又摆着手大声说道:

        “我咋听说郑空军这小子与你们大队的哪个生产队的姑娘在谈恋爱?要真是这样的话,这是好事,他公差办私事还有情可原,毕竟少男少女热恋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让他们俩见一面,我是可以把对他的惩罚酌情处理的!”

        “这么说,周队长!郑空军现在是没在家了?”对方又问道。

        “当然没有!哎!对了,我还没问你们这兴师动众地来我这里找郑空军干啥?”小五郑重其事地问道。

        “他向玉莲耍流氓,我们是来抓他送派出所的!”

        “啊?这不会吧!自由恋爱的男女还还还……那你们等着,我这就派人去县公安局叫人,那抓刑侦的副局长是我大哥的好同学,我去请他亲自带人来直接把郑空军抓去枪毙了,或者至少判他个三十年二十年!”

        “周小五!我们郑家与你有啥深仇大恨?你这样害空军?他还跟着你练武学本事呢!你们咋说也有点师徒之意呀!”郑陆军怒不可遏地向小五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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