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就是死心眼!他周小五收咱们的红薯,还有糖稀是为了干啥?赚钱!你们以为他是在帮咱们吗?没那好心!
你们知道他卖的的麻糖多少钱斤吗?一块!给咱六毛!糖稀制成麻糖一斤费不了五分钱了,这一斤就赚了咱们多少?……你们自己去算!
那粉条赚得更多,因为咱们这里的红薯它出粉率高……”
“马能,你不能光这么算!”有人反对他说。
“那应该怎么算?”
“你得算,你咋不去找县食品公司签一个收购的合同!你咋没有制作麻糖的技术!”
“那他……他周小五也没有技术啊!技术都是随聪的!叫我说,就不该叫随聪走!”
“随聪是自己去学的吗?他在咱们二队几年了,也不会啊!那是人家小五队长拿公钱派他去学的!说来说去还是人家小五有本事!”
“哼!我要是认识县食品公司里的刘主任,我也能干出来这大事!小五他能的,这一次咋被我算计了?不是精明吗?不精明还不能喝老子的洗脚水呢!”
“嗯?你咋算计的周小五?”有人问。
“咋算计的?我这颗聪明脑袋里有的是鬼乎点子!就是不能告诉你们这些蠢人!”
“马能叔!你就告诉我们吧!下次有人给我洋烟了,我都给你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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