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局限于见面打招呼,有时与别的青年人一样跟在小五屁股后面缠着要支烟吸,要块小孩儿糖吃啥的,也“小妖怪”“小儿神”地叫着了。

        “这才正常!”小五也在暗地里对人说。

        毕竟他和吴河同龄,又是同学,光屁股开始一起长大,应该有很深的友谊的,岂能整天跟乌眼鸡似的抵着牛儿呢?从老辈人到晚辈人都没有过什么仇怨,只是为人处世的态度、脾性与方法不同而已!

        一队社员再这么沸腾,最后彼此说服也好,由队委会成员进行个别说教也好,最后都一切行动听队长的指挥了!

        “小五啊!你这样会不会犯错误呀?好地块也全种上红薯,这交公粮、留储备粮可咋整?还有社员一年到头不能光吃红薯吧?”队长还是有些担心地对小五说,并说马军和李小虎两人也是这么想劝说小五的。

        小五慢条斯理地跟大队长算了一笔账,往年生产队里把土地都分成几个种植块儿,有种小麦的,有种红薯的、土豆的,有种大豆、芝麻的,有种高粱、谷子的,有种玉米的,品种可多了,可是收成却不怎么样。

        特别是大豆、高粱、小麦、玉米、谷子、芝麻这些粮食作物,产量都很低,种了,占的田地面积还不少,可是社员们实际能分到手的很少,特别是大豆、玉米都让生产队留了下来喂牲口。

        如果种红薯,把它变成麻糖与粉条,那就不一样了,一斤能变好几斤,用这好几斤的钱去买粮,远比直接种出来的划算得多!

        “只要能买回来粮食,你这法子绝对是鼎好的法子,没有比这样收效更大的了!关键就在这个买粮上……”

        “所以,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用一队来领路,二队三队是真不敢让他们学我!到时候万一我弄不来那么多的粮食,就麻烦了!不仅仅是失败的问题,无法向社员交代,断了他们的口粮!”

        小五心里对一个一队还不怕,买来些粮食还能做到,真扩大到一个大队,就不好把握了!只好不敢逞能!

        “那一个一队也要注意些!千万不能让公社抓到你破坏粮食生产,投机钻营、搞投机倒把这样的小辫子!比如,公粮必须交,储备粮必须有!这都是不能有丝毫含糊的!还有队里的牛马必须有粮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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