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柳叶来要感冒药,说是她爹爹周麦垛冻感冒了,浑身疼,还发烧,哼哼歪歪地在床上躺着呢!派大闺女、二闺女来要药,都不愿来,只好派三闺女一个小丫头来了。这里面还有柳叶与大冰的私交甚厚,更容易办成事。

        小五苦笑着给了,三包感冒灵。

        又来两个讨要创膏贴、包扎胶布与纱布的。小五也都给了。

        最后来个二队的妇女,小五都不认识她,没羞没臊地缠着要保胎药,说她婆婆算的卦,她这胎一定是个带把儿的,前面已经仨闺女了,再不生个儿子出来,她的地位不保,挨打受气是小事,被赶出门有可能!

        “我……我真没有这样的药!别说保胎药,就是堕胎药也不可能有!我这只是个家用药箱,不是药店。你去马大菊那里问吗?”

        “问了,她没有!”

        “还是啊!她那儿都没有,我这里咋能有?”

        “你不是神吗?啥都有……”

        “我……我是个人!啥也没有!我还在考大学呢,我!真是的……我连媳妇都没有,我还啥都有?谁说的?”

        “你是不稀得要!你要要,我立马就能给送来一个大闺女!”

        “去去去!啥玩意儿,这都是!”

        小五决定再有人来要药一定要收钱,还要收得很贵!甭管是谁都必须要钱!然后也暂时再没有心情复习课了,便连续拿出来三次用作鹅鸭疾病预防的药,只要就是痢特灵、诺氟沙星、抗生素、消炎粉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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