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爹和他弟弟也跟着胡吹瞎掰,“也得给她爷爷弄块手表戴戴!”
“还有她叔的摩托车!俺先骑个摩托车……等到大娃成亲时再找她要辆轿车。呱呱呱……”
何山养着的那个寡妇此时一扭三晃荡地走来,打扮得花里胡哨,原本是水桶身材麻袋腰,还非得学着“风摆杨柳”似的走路,原本一副公鸭腔,还非要拿腔拿调假装出“莺声燕语”。
当小五他们进村在何家大门口看见何山和他的老爹及弟弟时,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
“这是啥打扮?八十年代的山村里就有这么赶潮的大叔、老爷爷了吗?”
父子三人打扮得差不多,大背头长发像流氓,皱巴巴的黑色西装扣上了所有的扣儿,里面穿着白色的大卷领手织毛线衣,这个时候站在风里直打颤。下面并不配套的裤子短成了七分裤,突显出脚上套着的黑皮鞋。
何老头的背一驼,毛线衣前面因为宽松而敞开了领口,西装因为大而撅起了后尾巴。
何山还专门撸着袖子露出手表,还在西装上兜里插着个钢笔。
再看那个寡妇,原本一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愣是被她用什么膏给抹平了沟壑。一说话会让那张脸呆板得跟假的一样,一笑会哗啦啦地往下掉粉渣子!
“你爹这是啥审美水平?貌似还有文化的啊!”小五小声对何美说。
何美白了他一眼,说:“猪鼻子插葱,装象,见过吗?实际上他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愣是别支我弟弟用坏了的钢笔的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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