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瞠目结舌!
八爷和黑瓜爷瞪圆了眼睛盯着老村长李锁头,半天才问:“这就是你们报答周小五原来解救三家村大队社员的方式?人家都说好了疮疤忘了疼,你们这疮疤还没好呀,就忘了疼了?这才吃几顿饱饭?”
老村长还是横披着他的大棉袄,“嘎嘎嘎”地一笑说:
“他周小五当领导时,带领乡亲们脱贫致富是他的职责所在,当领导的人做点事还要人永远地感恩戴德吗?他现在什么职位都没有了,却一个人赚大钱,还把乡亲们能赚钱的机会都给送出去,那他就是双湖村的罪人!”
“李锁头!你一大把年纪了,说这话丧良心不?你说的把赚钱的机会送出去,就是指金矿和贵重木材,这些东西都是国家的,连各级地方政府都没有权利开采,你能怎么样?这怎么能怪在俺小五头上?”
“切!你老金头也不是个明白人!把两湖开辟成码头、货栈,也没给咱双湖村带来多少好处,劳力们该怎么出力还得怎么出力。还没有养鸭子养鹅赚钱呢!”
八爷气得胡子撅撅的,说:“那你想怎么?不劳动,光在家喝喝茶、打打牌就能日进斗金吗?天下哪有那好事?就说现在咱们这里的后生,一个月谁不收入个几十上百元?你去打听打听,乡里当领导的一个月才拿几个钱的工资?”
“这些也不是他周小五的功劳,是吧?码头不放在周家湖,还能放在哪里?”
“小五与地区来的勘察队之间的争斗,你是装不知道,还是真忘了?没有小五,码头能放在周家湖吗?”
“放在这里也没好多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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