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去了?便池都是白瓷的,都能照人影,你拉了屎尿,哗啦用水一冲,干干净净,哪里会臭呢?”王铁和金娃都不是一次两次在城里住过了,对这些套房里的情形还是比较熟悉的了。

        一开始王铁也是不知道坐便池怎么用的,小五也忘了告诉他们了,不知道是坐着的,仍然蹲了上去,由于他的个子大,站上去便池后,头正好抵上了上顶,还把头给撞个包。

        这么一说,会场的药厂职工呼啦啦几乎全报名进城了。加上先前第一批走过的,这五乐药厂里的职工就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

        五乐药厂里的职工原就占百分之六十是周家庄的人,这样一来,周家庄就可以说是全庄搬迁到城里去了,剩下来的就是二三十个老年人和十几个没有文化的中年妇女了。

        “以后咱们一组的地还怎么种呢?连组长翠叶嫂也全家搬进城了。”留下来的一个中年妇女说。

        八爷自告奋勇当了这些留家里的人家的组长,他说,把土地承包出去,有愿意包土地种草药或种棉花的。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小五获得消息,乡里的胡领导胡海升任县里的大领导了。这次换届选举,从乡镇到县再到地区,清除了一大批庸官、赃官,同时也提拔了一批德才兼备的好官。

        胡领导因为忙,所以打电话约小五去县里找他,喝酒聊天,再谈谈心!

        小五便把以老村长李锁头为首的双湖村村民围堵药厂要占股分红的照片和录音都带着,给胡领导看看、听听。

        “小老弟啊!这就是无知到无耻的地步!你的药厂不搬出去,绝难发展壮大起来!在山村里做人做事,不患寡而患不均,都没有钱的时候,你有钱了,就不行了!都有很少的钱时,你有很多的钱,也不行了!

        他们不会去考虑你的挣钱的本事大,也不会去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挣钱的能耐!他们只一味地痛恨你比他的钱多,你能享受,他不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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