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递上另一个信札。
朱慈烺看了看,冷笑着,
‘建奴的动作不少啊,总是希望引我军入瓮,’
“多尔衮、济尔哈朗等人也知晓时间对我朝有利,而对建奴不利,总要动作一番,就是现在他们在朝鲜北部盘桓半年有余,俘获朝鲜丁口数十万,牲畜几十万,粮秣数十万石,朝鲜王拜求我军出兵驱逐北胡呢。”
朱慈烺淡淡一笑,朝鲜王卖惨也没用。
这算什么,那个时空,清军最后一次入寇大明,在大明山东京畿盘桓八个月,简直把那里当做了养马场,到处抢掠银钱数百万,丁口近百万,粮秣无算,满载而归。
大明无能欢送。
朝鲜的惨状比起来还差点。
再者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大明和建奴的决战必须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这件事建奴说了不算,他说了算。
“拖延,就说先帝大行,朝中争论不休,朕举棋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