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开始问道:“你问魂瓶的事,是想做牙刽吧。”看着无邪点头,他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嘶,牙刽那些棘手的诡货,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听着杜明秋很明显是嘲笑他自不量力。

        吴邪当即反问道:“难道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这不是你们十一仓的规矩吗?”

        听着吴邪话里有话,刻意将自己排除在十一仓体制之外,好似告诉他,这件事查出来之后要交给地方警察处理。

        杜明秋一愣,紧接着不配合道:“资料都在档案里呢,里面记着当时所能知道的一切。再说了,这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就算我真有什么遗漏也忘了。”

        说完,他看向旁边的吴所谓,早就听丁主管说话,这个人有点儿本事。但他没有说话,随后转身离开。

        吴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闪烁出难以相信,都说血浓如水,兄弟之间亲如手足。

        但是杜明秋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冷漠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吴邪看着吴所谓脸纳闷道:“难道他们两兄弟之间有天大的矛盾?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