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啊!马将军,虽然你是官兵我们是匪,双方的立场不一样,但实际上却完全可以相安无事和平相处吗?再者说,您是幽州的兵,干吗非要来武安郡哪?”
马定援不说话了,这是上峰的命令,自己是必须要听从遵行的,否则就是抗命之罪。
“还有啊,我们去抢了武安郡可是没有任何祸害百姓的行为,针对的是那些鱼肉百姓贪婪腐败的官员,即便是我拿下了武安郡,抓了那些官员,我们也是与人为善的,并没有伤他们的性命,这总是事实吧?”
马定援点点头道:“那边的情况我倒也是听说了!你们只是抢了官府的粮仓,并未抢劫城中百姓。”
李耕点点头给马定援倒了杯热水,告诉他,伏牛山寨抢劫官府的粮仓粮食也是为了活命,但大家还懂得什么是忠义之事,这些年来虽然在山下劫道,却总是以尽量少做杀戮为主,并且不伤及无辜。
这些年来武安郡的官府官员贪腐成性,祸害周边的百姓,这里面的罪恶很大,伏牛山针对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毕竟官场之上相互包庇,他们每年贪的不少,却很少给朝廷国家交纳该交的赋税,这样的罪行上面不清楚,但是伏牛山的人却清楚。
三言两语之下,伏牛山被李耕包装了一番,说这忠义之士也是因为官府迫害没有活路这才上山为匪,但心中不忘忠义,自然也没有为害一方。
不但是这样,还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号为百姓出头,专门惩处贪婪腐败作恶不断地官府官员,这怎么看都不是坏人了吧?
至于对官军来讲,大家更是和平相处的好,所以虽然有点误会,双方打了一场,但是好在没有多少人死伤,现在伏牛山将他们放回,这是结好之意。
不管怎么说吧,马定援相不相信李耕的话,起码他们是真的要放他回去,这一点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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