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相距的距离逐渐靠近,但实际上还有三四里,扶桑军队看似在排兵布阵,但实际上后面的士兵撒开两腿还在往前跑,他们要追上前面的队伍。

        这个时间上,忠义军已经完全摆开了阵势,并且开始缓缓前压。

        “嘿呦嘿呦……!轰……!”

        重盾砸在地上,前面两排的士兵会稳住阵脚,让身后的同伴不断的跟上,整体阵型上一直保持着相对的紧密。

        对面扶桑军队相比较还是相对比较混乱,不过忠义军因为并没有骑兵,也就没有趁机发起突袭,双方的身后都有骑手骑着马不断奔跑传达着各自统帅的指令。

        对方也有大旗,大旗招展之下,有一群人簇拥着七个带着鬼面的将领,此人正在盯着整个战场在看。

        安火奴撇了撇嘴把单筒远望镜放下来递给旁边的高庆郁,这样的宝贝,就算是在整个忠义军都算是稀奇玩意,并非人手一杆。

        不过李耕对他们许诺了,再过一段时间,只要忠义军自己的烧窑之内,玻璃的工艺完成,不在只能烧琉璃之后,将会为忠义军将帅以下每一个团营的都尉官配发,人手一杆。

        高庆郁拿着远望镜看了看对面扶桑军队的排兵布阵,半响之后突然嗤笑出声了:“哈!有点意思,竟然学了六韬的兵法啊!可却不伦不类啊,你看吧等会进攻一定乱。”

        安火奴不太懂兵法谋略,他是一线军官出身,战场之上的经验丰富,也更敏感,现在对与忠义军的新战法研究很深,更是一种与士兵同甘共苦,威望很高,所有的士兵都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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