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以年缓缓地从吾以南手里拿过那瓶还剩一点酒的酒瓶子,放到了一边。
吾以南把头埋在桌子下面,从未掉过一滴眼泪,却在这个时候,哗啦地往下掉。
吾以年坐在对面,没有再说话。听着哥哥小声地抽噎,才知道原来哥哥真得是担心这个。
这些年来,哥哥受得委屈真得有几个人是知道的?
明明相爱地两个人,偏偏被拆成了两地分居,拆成了陌生人,拆成了南北相望的两个人。
他失去了她三年!
像过了三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因为她而有任何情绪。可是,当妹妹第一次提起那个她的名字,他的那颗被自己潜伏的心开始复苏。
那些两个人在一起的经历。一股脑充斥着脑壳,流云一般纷涌而上,亲密,拥抱,牵手,浴室里闻着她的花香,沙发上窝在一起的幸福,大雨下一把伞下的亲吻,一点一点,一股一股,让本来坚守的心彻底融化。
“哥,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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