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尽量稳住背上的人加快速度。
到诊所里,程也要了棉签和碘伏给她消毒,李盛阳坐在椅子上,脚放在凳子上等大夫给他看。
“你们这是怎么弄的啊!两个人都这么惨!你是骑自行车带人家小姑娘把人家摔了吗?”大夫看热闹不嫌事大出言调侃李盛阳。
没人说话,大夫自己摸了摸鼻子,把冰袋递给李盛阳:“我自讨没趣了。”
“先敷一下,应该是没伤到韧带和骨头的,我给你拿个云南白药,明天要是还没消肿就喷喷揉揉,至少今天不能热敷,知道吗?”
“知道了。”李盛阳自己拿着冰袋在脚上来回转动,眼睛偷眯眯的往旁边瞄。
程也正在用湿巾给周稚水擦裙子上被雪糕沾上的污渍。
“啧啧,你这看起来是没希望了啊!”大夫坐在李盛阳旁边碰了碰他的肩膀,李盛阳烦躁的推开了。
李盛阳和朋友经常来文化宫打球,少不了磕了碰了,一来二去就和诊所的大夫混熟了,所以大夫说话也不客气。
“你有人接吗?”程也被周稚水催着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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